鼓聲咚的一聲響,比賽宣告結束,場上歡呼吶喊聲動如雷,而淩雲社場邊的人則黯然失聲,垂頭喪氣。
林幼蟬站瞭起來,看見場中飛鴻社的少年郎們雀躍地又笑又叫,蘇嶠為首的少年郎們則頹然難過,一邊退回來,一邊不甘地議論紛紛:“嘖,明明差一個球,我們就能平手的。”
“還是因為新上場的周明球技不好,拖瞭我們後腿。”
“要是上場的是薑柳,我們怎麼可能輸?”
扶大夫搖搖頭,也跟著小竹回到瞭藥棚,見到林幼蟬,怪叫一聲:“喲,蟬娘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回來瞭,你們顧著看球,太投入瞭,所以沒註意到我而已!”林幼蟬笑瞇瞇,厚著臉皮道。
“蟬娘子您這可不行,比賽的時候對社團來說是最關鍵的時刻,身為大夫是不可隨意離席的。”小竹也不滿,“這一次幸虧有扶大夫在,才及時處理瞭退下場來的傷患,若下一次扶大夫不到場上來瞭呢?”
“我知道錯瞭,這一次例外,以後再也不會瞭。”林幼蟬歉疚又懊惱。看來,怕是給扶大夫留下壞印象瞭。
“怎麼例外?”扶大夫冷臉看著她。
“我……”林幼蟬低頭,瞧見自己衣袍上濺到的血跡,靈機一動,“我,我沒想到,今日,月信來瞭,所以離場去……”
扶大夫沒想到她把娘子傢這等隱秘之事當衆說出來,咳咳咳起來,對林幼蟬使勁擺手,小竹也耳朵泛紅,結巴:“原,原來是這樣,您怎麼不早說?”
“我不是也沒預料到……”
“行瞭行瞭,下不為例。”扶大夫不好意思地打斷瞭林幼蟬的話,阻止他們說下去,“但若下次這般,碰巧遇上有蹴鞠賽的,你得提前跟我說,我好跟你換值,你便不用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