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如今的生活,我很滿足。”竇晴空笑著送客,卻不知,俞英甫一病愈,便開啓瞭逍遙模式。
蕭清鶴本不想赴宴,無奈鄭修策登門邀請,拗不過,便來到瞭位於城東的俞府。
索性俞英邀請的人不多,除瞭蕭清鶴和鄭修策,還有督查院兩位同僚。蕭清鶴尚未踏入前廳,俞英滔滔不絕的聲音便傳來。
“你們是不知道,這女大夫真的是姿容絕色、醫術精湛,我這才一個月,針灸輔以藥材,一下子好啦!而且,讓我接下來註意飲食,根本不像禦醫院那幫人,開藥看不好,還成天緊張兮兮的。”
蕭清鶴有一瞬的失神,女大夫、針灸、絕色……世上當真有這麼巧的情況嗎?
蕭清鶴快步走向端坐在客堂中央的俞英:“那位女大夫,人在何處、姓甚名誰?”
蕭清鶴鮮少人前流露情緒,鄭修策見此情形,拼命給俞英使眼色,後者卻未看到,不明所以支吾。
“在城北近郊一處拐角的醫館,姓……”
俞英話未說完,蕭清鶴已然沖出門外。鄭修策嘆瞭口氣,罷瞭,也許見過瞭、死心瞭,就好瞭。
“趙舒,備馬!”蕭清鶴的腳步聲和吆喝聲漸行漸遠。
酉時,竇晴空看完最後一個病人,起身來到醫館門口,但見路人奔忙回傢。
頭頂的烏雲圍攏過來,遮掩住西邊最後一道霞光,微明的傍晚轉瞬漆黑。遠方“轟隆隆”的雷聲襲來,山雨欲來。
“甲乙,打烊吧,快下雨瞭,該不會有病人瞭。”竇晴空話音剛落,滂沱大雨落在身前,竇晴空猝不及防濕瞭半邊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