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英很守約,每隔三日的晌午,必出現在醫館。起初,俞英每次褪去衣物皆十分不自在,後來見竇晴空神色如常,除瞭嘆服外,再無其他。
等到瞭最後一次治療,大抵是熟稔瞭,俞英的提問亦大膽起來。
“竇大夫,你每日在外拋頭露面,又難免接觸男子病人,你傢夫君不介意嗎?”
“大人想多瞭,小女並無夫君,亦不打算有。”竇晴空脫口而出。
俞英這下更搞不懂瞭:“當真有女子獨善其身,還是如此貌美的女子……想那京中的女狀元,下個月都要大婚瞭。”
重逢
“啊啊啊——疼!”俞英話尚未說完,被針紮得很痛。
竇晴空回過神,意識到方才手抖,針偏瞭幾分:“最後一次瞭,疼完就好瞭。”
俞英如今對竇晴空深信不疑,隻得強忍下疼痛:“害,我剛說到哪兒瞭?”
竇晴空借機套話:“你說,那位女狀元要大婚瞭,之前我也曾聽聞,可是那位尚書府傢的嫡女?”
“嘿,難得見你對旁的事感興趣。”俞英兩眼放光,“要說起來,這女狀元也是神奇,先前是嫁過人的。這翰林院掌事,雖說傢道中落,也算深得聖上和蕭太師器重,倒是不計前嫌……啊!痛!”
竇晴空知道今日再也無法施針,索性收起針灸包。居然不是蕭清鶴,是鄭修策。
“大人,你的身體已無大礙,想必近日癥狀也輕瞭吧?隻要你今後註意飲食,都不會太嚴重。”
俞英穿好衣服,連連道謝:“真是有勞瞭,說句毫不誇張的話,竇大夫你去禦醫院當差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