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兒的事,你們知曉幾分?”蔣怡霽問的是坐著的蔣子銘和跪著的綠芙。
蔣子銘無奈嘆氣:“容傢和之前的錢傢,我皆知曉,也暗中行過方便,尤其海上貿易、茶鹽生意。”
綠芙小聲回答:“奴婢一概不知。”
“哎,菡兒是真的疼你們哪,僅靠一人,撐起瞭整個蔣傢。”蔣怡霽扶額,“綠芙,你先起來吧。有哀傢在一日,有些事兒,聖上皆不好拿到明面上說。但,這段時日,你們務必管好自身言行,尤其是你那個不爭氣的長子!”
蔣子銘面色發白:“欣賀近日皆在傢溫書,準備參與今年科考。太後放心,臣定約束好蔣傢上下,不給宮裡添麻煩。”
刺殺
“蔣傢這一脈,還有何女子?你且物色一番,盡快領來給哀傢瞧瞧。菡兒這兩個孩子,萬不可落入他人之手。這段時日,哀傢會先帶來永壽宮撫養,等人進宮瞭再過繼去。”蔣怡霽走一步看三步的習慣未變。
蔣子銘俯首帖耳:“太後一向考慮周全。”
“男子中,突出的似乎隻有旁系親屬瞭?哀傢記著,叫蔣博超,在京營,是吧?”
“回太後,此人去年年歲已隨童未提督去瞭雲南,如今是童公公的左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