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宮中也未閑著。自打蕭清鶴將印信和身世之謎一並給瞭辛臨,一場巨大的陰謀便籠罩在宮墻之內。
周嘉昊氣色大好,亥時,仍召瞭三品以上官員前來禦膳房議事。
“前朝印信一出,自該號召逆賊,斬首示衆,永絕後患,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蕭清鶴上前一步:“聖上一向秉公行事,前朝餘孽,自當如此。臣今日仍有本啓奏,望聖上過目。”
蕭清鶴雙膝跪地,四喜上前取奏疏,遞給周嘉昊。
“臣狀告貴妃蔣氏,私相授受,與前朝官員、歷任京城首富皆頻繁往來,利用非法商貿,牟取暴利。經多方查實,證據確鑿,其間涉及官員,臣已如數陳列。”
蕭清鶴話音剛落,周嘉昊眸色一暗,右手顫瞭顫,接過奏折。
毒酒
周嘉昊看著條理清晰的奏疏,簡直難以置信:“卿以為、當如何處置?”
蕭清鶴上前一步:“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想來,聖上心中已有答案。可貴妃娘娘畢竟是大皇子及長公主生母,如何網開一面,還請聖上定奪。”
周嘉昊右手捏緊成拳,很快宣佈:“東緝事廠,由二壽公公接手。薛傢軍一事,煩蕭少師牽頭,聯合錦衣衛、六部,捉拿歸案後擇日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