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是淩傢傢主嗎?”
中年男子嚇得渾身僵硬,唯頭向後轉瞭半圈,見到蒙著面的人,更是一哆嗦。
“別怕,我是雲錦姑姑在京城的故交,姓薛。”
中年男子神色明顯放松:“原是薛姑娘,我是淩毅,淩傢傢主。雲錦曾和我提及,薛傢對她多有照顧。哦,你別看這屋子外面髒,裡面很幹凈,幾間空置的屋子都收拾好瞭,一應用具也是齊全,姑娘可隨意選擇。”
“嗯,淩傢主準備何時離京?”
“說來慚愧,事情早已辦完,因些私事滯留,明日便打算走瞭。”淩毅說及此,臉頰竟泛起些許紅暈,“不過,屋子裡有好幾日的口糧,該夠姑娘果腹瞭。”
薛晴羽看到紅箱子:“傢主可算物色到續弦瞭?”
“是瞭,她的眉目,和我逝去的夫人有些相似。助她脫勾欄,也算救贖瞭她。”
“莫不是坊間傳聞的曼陀羅?”薛晴羽不知怎的,便想起紅四娘說的話。
“姑娘也聽過她的花名?不過明日起,她便恢複原來姓名,隨我遠離京城瞭。”淩毅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薛晴羽腦子裡閃過施幼芳看舒寄柔的眼神,無奈後者自幼傢庭分崩離析,這輩子都不願觸碰感情瞭吧?雖說施幼芳待淩毅未必有情,淩毅何嘗不是在找替身?也算各取所需瞭,思及此,薛晴羽再不糾葛,跑去裡屋休息瞭。
劫法場日到來前,薛晴羽必須養精蓄銳,趁所有人的目標是法場之際,奔赴她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