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丟下劍,飛奔至薛晴羽身邊,又慌張收回伸出去的手:“掌印!”
“快別這麼叫瞭,別忘瞭,我可是朝廷欽犯。往後啊,不如叫我聲‘薛大夫’。”
“哎,薛、大夫。”趙舒眼中隱含熱淚,作勢就要下跪,被薛晴羽一把攔住。
蕭清漪路過,看到此番景象,擡頭看站在一旁偷看的蕭清鶴:“薛姐姐沒事,真好。”
蕭清鶴點頭:“嗯,她啊,可沒那麼容易死。對瞭,新年,可有收到禮物?”
蕭清漪小臉一紅:“今年鬧瞭兩次瘟疫,江南又逢澇災,邊關又幹旱。聖上都下‘禁春令’瞭,哪裡來的禮物?”
蕭清鶴露出狡黠的笑容:“新年不能大操大辦,可你蕭清漪的歲數照例見長。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年紀再大可沒人要咯!”
“蕭哥哥!”蕭清漪一跺腳,氣跑瞭。
蕭清鶴看著蕭清漪的背影,若有所思。聖上心情和身體不佳,多是因為薛傢印信,這是目前唯一能完全取信聖上的東西瞭。
流言
薛晴羽自趙舒處瞭解瞭門客們的去向,當晚便換上蕭清鶴的男裝,垂眸來到繡衣閣。
紅四娘一向獨具慧眼,認出薛晴羽,拉著人往後院走:“我的姑奶奶,滿世界都是你的畫像和通緝令,你怎麼還敢留在京城,還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