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身上一直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梨花幽香,聞著很舒服,蕭清鶴很快陷入沉睡。
再醒來,難得二人皆陪在彼此身邊。
“今日不早朝?”薛晴羽轉醒,聲音沙啞。
“聖上抱恙,連續三日未早朝瞭。他現在滿心都是薛傢的軍隊,焉能睡著?”蕭清鶴撫摸薛晴羽的臉,“你啊你,逃走皆不讓人安心。”
薛晴羽往前湊瞭湊,緊緊摟住蕭清鶴的脖子:“蕭清鶴,我好想你啊!我被囚禁數日,方意識到,你是最尊重我的。”
蕭清鶴垂下頭,鎖定薛晴羽的嘴唇,一室旖旎。
薛晴羽再醒來,蕭清鶴已做好飯菜端來。
“醒瞭,過來用膳。”蕭清鶴做瞭薛晴羽最喜歡的疙瘩湯。
薛晴羽坐下便問府中門客:“他們、都怎麼樣瞭?”
蕭清鶴手上動作一滯:“我對你們府中人不算瞭解,但我收下瞭趙舒,待會兒你可以問問他。”
“多謝,有心瞭。”薛晴羽知道她出事後,蕭清鶴自會代勞照拂府中衆人,但沒想到能到這種地步。趙舒跟在她身邊多年,若再回宮,勢必會被昔日仇傢當作“眼中釘、肉中刺”;離開皇宮,又會被周嘉昊盯上,沒準兒還會累及無辜的遠房親屬。待在蕭府,是趙舒的最佳去處。
薛晴羽飯後便在後院一處小苑見到瞭趙舒,趙舒正在練劍,聽聞動靜回眸,似瞬間入定,半晌未動彈。
“趙舒。”薛晴羽率先笑著打瞭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