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俊達卻若有所思,兀自轉身回小苑瞭。趙舒看著裴俊達的背影,總覺得裴俊達要搞大動作。
翌日一早,蕭清鶴於上朝時稟呈證據,當衆揭穿瞭薛晴羽的馬甲。
“啓稟聖上,經核實,薛府門客稱薛掌印平日對他們多有善待;此外,滁州、京城、蘇州瘟疫,不少百姓根據畫像認出,薛掌印即為民間流傳女神醫。故此,臣以為,薛掌印為鏟除逆黨,甘願背負罵名,望聖上明鑒。”
四喜接過蕭清鶴手中的證據,周嘉昊的面色被珠簾遮擋,喜怒未辨。朝堂之上,鴉雀無聲,皆不知聖上、蕭少師、薛掌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良久,周嘉昊放下奏疏和證書,看向蕭清鶴。
“所以,蕭少師以為當如何處置?”
發配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近日關於薛掌印的流言惑衆,為保京城安定,微臣建議將薛掌印貶為庶人、發配邊關。”蕭清鶴語氣清冷,就像在說無關緊要之人。
周嘉昊聽著很受用,頻頻點頭:“那便依蕭少師所言,四喜啊,叫二壽擬旨。薛氏的掌印,暫交由二壽保管。”
“是。”二壽內心感慨,一代傳奇,如此殞滅。至此,朝中再無可牽制周、蔣兩傢。自古帝王之心,最難揣測。
蕭清鶴趕到詔獄宣旨的時候,當事人一襲湖藍色紗裙,寬袍廣袖,斜靠在臥榻上,好整以暇捧著話本,看得津津有味。不時還端瞭杯盞,小抿一口清茶,露出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