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俊達取瞭證書便往後院走:“蕭少師稍後,我這便去尋府中門客逐一簽字、畫押。”
趙舒忍不住詢問:“敢問蕭少師,如此,我傢掌印多久能回府呢?”
蕭清鶴認真看著趙舒:“趙公公是未把本官前面說的話當回事呢,門客和瘟疫期間百姓的證據上交,也不代表可赦免薛掌印的欺君之罪。本官仍建議你們早做打算,免得讓薛掌印分心。”
趙舒好容易燃起的希望複又覆滅:“明白瞭,稍後,奴會將府中衆人所長抒寫好,送至蕭府,有勞蕭少師相助。”
裴俊達激動地敲開每一間小苑的門,以最快速度送予蕭清鶴。
“裴公子不必太過期待,多為自己將來打算吧。”蕭清鶴行至門口,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裴俊達不明所以,趙舒上前解釋一番,裴俊達複又露出心如死灰的表情。
“趙公公作何打算?”
“總歸要先將大傢安置好,才輪到自身的。裴公子不必管奴,奴才本就是掌印自宮裡帶出來的,再不濟也能回內官監。”
“宮中詭譎,未必是好去處。”裴俊達嘆瞭口氣,“趙公公,你說,詔獄好劫嗎?”
趙舒險些沒被裴俊達的話嚇死:“裴公子幾個意思?詔獄可是大周戒備第一森嚴的牢獄,連往日的吟月樓皆無法全身而退。
上次救他們的軍師,折損九成方拖著半死不活的陽曜長老出來,沒幾日又在巷陌中尋到瞭陽曜長老的屍身,可見好容易逃出來的人也受瞭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