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心靈感應,薛晴羽直覺有人看過來,撇過頭,就見蕭清鶴一臉擔憂看著她。薛晴羽穩瞭穩情緒,隨意扒拉兩口飯菜,未叫周遭人察覺出異樣。待宴席散瞭,匆忙離去。
剛出大門,經過路口,一隻手伸過來,拉著薛晴羽來到一旁的小巷。
“噓——”蕭清鶴食指放置在唇上,做出噤聲動作,“後半場見你憂心忡忡,可是有事?”
“蘇州瘟疫,你可知曉?”
“也是今日舒寄柔來尋我辦手續離任,才知曉。你是擔憂蘇州子民?”
薛晴羽點頭:“我想去看看。”
“這可不行,且不說京城瞞不住,你去蘇州,以何身份?”蕭清鶴竭力勸阻,“不若這樣,我之前得過瘟疫,自請協理,與舒寄柔一同出發,屆時有任何消息,飛鴿傳書於你,可好?”
“不好!”薛晴羽跺腳就要走,再次被蕭清鶴攔住。
“我記得你說過,得過的人,不會再得。”
“可是,你怎麼知道是同一種瘟疫呢?我總歸要去瞧一瞧,方能安心的。”薛晴羽心急如焚,再不搭理蕭清鶴,轉身就跑。
蕭清鶴知道薛晴羽性子倔,一旦決定瞭,再也勸不住,可是放任薛晴羽獨去,亦不是他的性格,當即就往皇宮方向走。
薛晴羽一路都在冥思苦想,到底該用什麼法子,方便她脫身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