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人耳力不錯,可是練過?”
“少時為防身,悄悄尋過師傅,但後來瑣事纏身,未得要領,隻耳力好些,比不得薛掌印武功蓋世。”
薛晴羽繼續轉移話題:“舒大人要去蘇州瞭?”
“是,蘇州鬧瘟,原有知府瞞而不報,措施最佳時機,致使疫情擴大,聖上大怒,罷黜其官職。舒某是蘇州人士,見不得傢鄉滿目瘡痍,便自請上任瞭。”
“你說什麼?”薛晴羽詫異。
舒寄柔不明所以看向薛晴羽:“舒某即將走馬上任……”
“不是,你說瘟疫?蘇州何時有的瘟疫?”身為醫者,薛晴羽思及邊關和滁州曾經的生靈塗炭,無法冷靜。
“據說,已有半月有餘瞭。蘇州府離省直並不遠,聖上已下令,派禦醫院禦醫前往,他們經歷過上次滁州的瘟疫,想來是有些經驗的。京城醫館的葛老,也願前往,據說是個聖手大夫。”舒寄柔一臉雲淡風輕。
薛晴羽卻直搖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曾想,薛掌印竟如此體恤民情。”舒寄柔笑瞭笑,踏步離去,結束話題。
薛晴羽不記得如何回到座位,隻知接下來,滿心皆是疫情。且不說瘟疫和瘟疫之間未必相同,癥狀相差毫厘,藥房方很可能差以千裡。
這應碩和葛老本就有過節,難保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