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賴我,是你非要深夜吵醒我……”蕭清鶴說著,吻上薛晴羽的唇,二人一起跌入床榻,拉上床幃。
翌日,薛晴羽一身縞素,與趙舒一道前往鄧傢。這還是薛晴羽第一次體驗古代人的葬禮,不知攜帶什麼,便讓趙舒拎瞭兩手黃紙。
鄧傢比薛晴羽想象中還要冷清,前來吊唁者寥寥無幾,未聞哭聲,但見白佈高懸,門堂放置著一口漆黑的棺材,一位婦人跪坐在火盆前,不斷往裡丟黃紙。
薛晴羽在門童跟前做瞭登記,門童瞄瞭眼名字,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喚:
“薛掌印到!”
婦人聞言,轉過頭來。鐘離姣好的面容仿佛一夜蒼老,連帶鬢角泛出斑白,面部溝壑縱橫,眼神中透出深深的絕望,再沒瞭往日光彩。
“薛掌印,聽聞昨晚,你亦在現場?”
薛晴羽內心感慨,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裡”,昨晚一事,想來已轟動京城,不知流傳著多少個版本。
“是瞭,夫人節哀。”
鐘離揭瞭下眼角,哽咽詢問:“奴傢隻想問薛掌印一句,我傢官人走得、是否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