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蕭清鶴也回到瞭對面坐席,薛晴羽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吉時已到,行抓鬮禮!”四喜的聲音打斷瞭行進中途的宴席,歌舞表演有序撤離。
薛晴羽腹中空空,完全沒吃飽,眼巴巴看著案幾被小太監擡走。
很快,花廳正中央架起漂亮的鏤花檀木案幾,鋪上厚厚的毛毯。四喜將一個大包裹遞給蕭清鶴,後者起身,莊重地將毛筆、書本、算盤、印章……放置在案幾上。
奶娘抱著兩個孩子過來,輕輕放置在毯子上,又拿起撥浪鼓,吸引孩子們的目光,引導孩子們抓鬮。
大皇子和長公主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看著眼前的新奇玩意兒,啃起瞭小肉手,半天未下手。
又等瞭一會兒,長公主跌跌撞撞趴在案幾上,一把握住瞭印章,大皇子則握住瞭玻璃質的彈珠。這下,滿朝文武連帶周嘉昊的面色,俱是一震。那麼多象征美好寓意的物件不拿,偏生拿瞭唯一象征貪玩寓意的彈珠。
若是長公主拿瞭彈珠,大皇子拿瞭印章,倒不失為一段佳話。
蕭清鶴上前一步,盈盈跪拜:“恭喜聖上,大皇子和長公主皆活力四射、玉雪可愛,微臣建議,給他們分明起名‘昭陽’‘昭瑰’。”
“‘昭’寓意美好,又諧音‘朝’,陽光與花朵,好名字啊!”周嘉昊對蕭清鶴一語化解尷尬的行為表示滿意,直點頭。
滿月席散瞭,衆人各懷心思,薛晴羽則摸瞭摸肚子,讓趙舒趕瞭馬車回去。薛晴羽對蕭府的後門,已經快比薛府的大門熟悉瞭。不過今日,她剛落地,發現空無一人,院子裡安靜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