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未搭上舒寄柔白凈的手掌,兀自跳下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整棟繡衣閣如置身糖衣中,平添一抹氤氳之色,惹得路人紛紛駐足凝視。
紅四娘老遠瞧見薛晴羽和舒寄柔,已扭動腰肢上前:“喲,真真是稀客啊,快進來!”
舒寄柔壓低聲音:“還是老樣子,曼陀羅。”
“好嘞,姑娘們,廂房接客啦!”紅四娘的嗓門極具穿透力,一溜身著華服的女子往樓上走去。
舒寄柔熟門熟路領著薛晴羽上瞭二樓,推開最裡間的門,一室生香、並無旁人。
“舒修撰不是說,和翰林院的同僚一起麼?”薛晴羽察覺出不對勁,警惕地環顧四周。
舒寄柔微笑:“他們手頭有些事,約的是一個時辰後。薛掌印先坐,人多瞭,怎麼方便講話呢?”
“來壺梨花白。”舒寄柔又招呼店小二取酒,顯然有意遷就薛晴羽的口味。
蕭清鶴和裴俊達釀的梨花釀,都是市面上梨花白的翻版,經改良後釀成。繡衣閣的梨花白,顯然是集市采買,並無特別。
喝瞭兩杯,舒寄柔自袖口取出一封厚厚的書信,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舒大人有話不妨直說。”薛晴羽不喜歡彎彎繞,放下杯盞,嚴肅看著舒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