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這次換瞭祛疤膏,連帶把胳膊也塗瞭。不得不說,應碩給的祛疤膏藥效還可以,用完一盒半,胳膊上最先一處疤痕已消失。應碩也大方,又給薛晴羽拿瞭三盒。
確保傷口不會再流血,薛晴羽打算今夜就去找辛臨。
子時,薛晴羽換瞭束手束腰的絳色衣裳,提著梨花落出瞭殿門。飛躍上屋簷的一瞬,借著月色,整個皇宮一覽無餘。
不得不說,遠古建築是真的美,雕龍畫鳳、飛簷白璧、鱗次櫛比,看得薛晴羽直呼內行,如今世界滿目鋼筋水泥、高樓大廈,早早失瞭趣味。
長刃揮舞的風聲夾雜著渾厚的內力襲來,梨花落出鞘,薛晴羽使瞭招漂亮的回旋,上好的利刃相碰撞,震得人耳膜生疼。
“是我!”薛晴羽並未遮掩面部,大大方方出聲,“我想尋個高處,喝點酒。”
薛晴羽後退一步,取出懷中梨花釀。這酒還是她入住鐘粹宮後埋下的,剛好一個月。
辛臨見狀,不好意思撓撓頭:“一起嗎?”
“好啊!”薛晴羽在屋簷上坐下,倒瞭碗酒給辛臨,自己對著酒壺便喝起來。
辛臨看著現場唯一的碗,猶豫片刻,仰起頭一飲而盡。梨花的清甜充斥四肢百骸,令辛臨有種舒暢感。
“這是什麼酒?”辛臨越發覺得薛晴羽很神奇,總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