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越看蔣菡的肚子越不對勁:“我總覺著,肚子大得奇怪,禦醫近日可曾來看診?”
“自然,應院使每日都來請平安脈的。”
薛晴羽因為葛老,對應碩的印象並不好,知曉在應碩心裡,職位遠比治病救人更重要,根本不配稱做醫者。
蔣菡如此回答,薛晴羽自然一萬個不放心。
蔣菡見薛晴羽欲言又止:“你想說什麼?”
“你腹中,會不會是雙生子?”
蔣菡面容震驚:“你可真敢想,這後宮,無人不盼著肚子大,我身為第一個,能有個健康的孩子降生,已經很知足瞭,你居然懷疑有兩個。”
“並非懷疑,你聽我說,若屆時生完一個,莫要大意,小心駛得萬年船。”稚子無辜,薛晴羽自然得交代清楚。
蔣菡點頭:“希望一切無事,後宮的女人,都得靠寵愛和肚子過活,實在可悲。”
“最近可每日適當運動,如此,生産時順暢些,也不要一味坐著。”薛晴羽不自覺說出專業知識,意識到不對,卻見蔣菡愁眉深鎖,未露懷疑之色。
“你先去休息吧,叫他們進來伺候吧。”蔣菡很快乏瞭,薛晴羽扶著她去瞭裡間,方離開。
回到偏殿,薛晴羽先檢查傷口,上周起,已恢複行動自如,隻每每汗水流過,傷口癢麻,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