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們渾身起疹流膿,出現第一位死者,大夫們才意識到,很可能是出現瞭瘟疫。
然而,衆人剛沉浸於春節和元宵節後的喜悅中,又舉辦瞭大型燈會,當真防不勝防。
“滁州城百姓,老人、幼童幾乎全軍覆沒,餘下的青壯年男子和少婦,也多半感染,眼下存糧倒是充裕,欠缺的是大夫和藥材。那些沖在第一線的好大夫,皆不在瞭!”
“因人員稀少,化人場、醫館、商鋪皆被迫關停,人人自危,躲在傢中不出,啃食自傢傢禽、果蔬與存糧,整個滁州城,簡直人間煉獄啊!”翁僖每句話都要嘆三口氣。
“右佈政使甄淵呢?”薛晴羽發問。
翁僖直搖頭:“哎,我一早便尋過甄大人,方得知,封城前一天,他便攜全傢老小跑瞭。後來,我隻好安排府衙僅餘人手,給傢傢戶戶送藥。可是,這藥方子也不見效,後面藥和衙役也沒瞭。”
“京城的瘟疫已得到控制,我帶瞭兩副方子來。”薛晴羽自懷中取出書信,“第一副是針對重癥的,第二副是針對輕癥的,當然,眼下的滁州,想必皆是重癥瞭。藥材我車上還有些,趙舒,你先去取來。”
蕭清鶴也附和:“我待會兒便書信一封給隔壁三州,讓他們送藥過來。”
翁僖直接磕頭:“多謝二位大人,救瞭滁州城一次又一次啊!”
“應該的,翁大人快起來。”蕭清鶴再次扶起翁僖。
薛晴羽氣不打一處來:“省直州府本有兩位佈政使,聶漢伏誅後,僅餘甄淵一人獨大,卻臨陣脫逃,棄滿州黎民於不顧,實在難擔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