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世事無常。”
“……”
龔岑被丫鬟扶著,一路上瞭花轎,難免聽聞閑言碎語。
“姑娘,需不需要奴婢去……”丫鬟遲疑開口。
“不必瞭,堵得住悠悠衆口,堵不住人心,起轎吧。”龔岑直截瞭當打斷丫鬟,吩咐轎夫。
大紅轎子晃悠悠,自大道繞滿一圈,再落在蔣府門前。蔣府正值鼎盛時期,門前的鎏金石獅子比薛府還要氣派,大紅燈籠更是高掛十裡長街。滿朝文武、遠房親戚、附近鄰居皆請瞭個遍,足見對聯姻的重視。
蕭清鶴思及往日直言直語,待龔傢多有得罪,早早便來到瞭蔣傢,親自奉上賀禮。
龔留群也非小肚雞腸之人,親領瞭蕭清鶴去坐席:“蕭學士,請坐。今日賓客衆多,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蕭清鶴作揖:“龔尚書客套瞭。”
蕭清鶴本是禦前紅人,多少人巴望著想接近,無奈他一向朗月清風、直抒胸臆,得罪瞭不少世族權貴,惹得同僚不敢輕易接近。是以當賓客逐漸增多,蕭清鶴這桌始終一人獨坐。
直至遲遲到場的賓客無座後,方逐漸走來。蕭清鶴並不清楚薛晴羽是否會來,三日前一別後,二人再無交集。近日前朝後宮多太平,二人也未在禦書房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