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鶴聽聞急瞭,轉過身,不想一根針橫斜著cha入後腰,疼得他皺眉驚呼。
“別動啊!”薛晴羽眼瞅著血絲滲出,大力按住蕭清鶴,小心翼翼ba出銀針,再替蕭清鶴擦拭鮮血,“你知不知道,若此刻是在你眼睛附近施針,可就瞎瞭!”
蕭清鶴聽出薛晴羽語氣中的薄怒,解釋道:“抱歉,但我並非有意,我沒必要拿自己安危開玩笑,是吧?”
“我看,蕭大人倒是挺擅長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的。”薛晴羽記憶中,已經救蕭清鶴好幾次瞭。
“除瞭初次為母暈厥,後面都是為瞭救你!”蕭清鶴語氣激動,這次卻沒敢輕易起身。
薛晴羽笑瞭:“呵呵,我且記著呢。”
蕭清鶴想想甚覺不妥,又補充道:“但你放心,我絕不會挾恩自重,希望你回答我心意那日,全然出自真心。”
薛晴羽收瞭針,起身告辭:“既如此,這段時日,便不再打攪蕭大人瞭,我會認真考慮的。”
蕭清鶴一直送薛晴羽自後門離去,直至薛晴羽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方作罷。蕭清鶴似乎仍能嗅到空氣中殘留的梨花香氣,似有若無,隻那攜著花香味兒的人,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三日後,迎親的花轎落在龔府門口,隨著一襲紅裝的新娘現身,鞭炮聲響徹京城每一處街道,往來路人議論紛紛。
“喲,這不是龔府的花轎嗎?龔小姐嫁人瞭?”
“是瞭,昨日還記得她和蕭大人的緋聞,轉眼都嫁予蔣傢大公子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