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薛晴羽這次直接一左一右兩個巴掌扇過去,扇得自己右手掌都疼。
“我給過你機會瞭!”薛晴羽說完,捂住口鼻,將嘴角溢出血絲、尚未來得及回答的妙娘子拖進營帳。
“竇大夫,煩你看著此人。她要什麼藥材,盡管找來,我就不信,她能看著自己被自己毒死。”
妙娘子嗅到營帳內發黴的氣味,看到士兵們怨毒的目光,總算求饒。
“我錯瞭,求放過!”
“晚瞭!你如何對待別人,便嘗試一下他人的苦吧!”薛晴羽這下是真被妙娘子氣炸瞭,完全不打算原諒。
若今晚放走瞭妙娘子,梁國得知大周邊關士兵被感染的消息,隻怕連夜大軍壓境,後果不堪設想。
“我說,我都交代!我有解毒方子!”妙娘子手腳被束縛,匍匐著身子,一個勁兒磕頭。
竇大夫聞言,拿瞭筆墨記下來。
薛晴羽這次留足瞭心眼兒:“竇大夫,這藥方過於猛烈,先煎瞭給妙娘子服下,且看她是何反應再說。”
“事到如今,你還是不信我?”妙娘子叫嚷起來,“這病癥快得很,那丫頭若再不服藥,隻怕性命不保。”
不提易思熹還好,一提,薛晴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妙娘子胸口。
“若郡主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定將你大卸八塊!”薛晴羽說完,再次將妙娘子的嘴堵上,又轉向竇大夫,“郡主的確傷得不輕,試藥得快。”
“我這便去!”竇大夫加快步子,直奔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