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yan人!”妙娘子破口大罵。
薛晴羽一個巴掌扇過去:“你有什麼資格罵我?你對易思熹做瞭什麼,自己清楚,跟我回軍營!”
薛晴羽說著,用韁繩直接捆縛妙娘子的手腳。
妙娘子動彈不得,嘴巴卻不肯停:“那小妮子本就不該回去,若帶不走,隻能死瞭,否則我如何複命?”
薛晴羽再次扇過去一個巴掌:“你可知道,你害的不單是個人性命!”
趙舒和士兵聞風而來,就見妙娘子已被制服。薛晴羽最後將妙娘子的嘴巴塞得嚴嚴實實,頭朝下丟在馬背上。
這種姿勢最不舒服,妙娘子一個勁兒掙紮。薛晴羽權當看不見,翻身上馬,以極快的速度往軍營趕去。
路上,妙娘子吐瞭好幾次,薛晴羽心裡的不滿未有絲毫消減,巴不得將此人大卸八塊。
“薛掌印回來瞭!”守門的士兵見著薛晴羽,格外恭敬。
薛晴羽點頭打瞭招呼,拎著妙娘子在地上拖行,直接放在被感染士兵的營帳門口。
“妙娘子,這裡間都是被郡主感染的士兵,毒既是你下的,便該知道厲害。你若不告知解毒的方子,我便將你丟進去,生死由命!”
妙娘子的瞳孔陡然間增大,薛晴羽知道,這是怕瞭。
薛晴羽甫一松開妙娘子的嘴,後者又叫罵起來。
“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