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又打開另一個信封,蘭花香氣撲面而來。薛晴羽愣瞭愣,往書房走去。
周嘉昊遲遲不敢動蔣傢,不如先借機除去薑懐。思及此,薛晴羽提起筆,將右下角的蘭花改為蓮花。
“掌印,縣衙衙役來瞭,說翁知府到瞭。”
“讓他在縣衙等著!你再跑一趟,把聶佈政使請去縣衙,就說邀他一同觀摩。”
“是!”趙舒遠去的腳步聲響起。
薛晴羽將兩個信封放入懷中,薑懐啊薑懐,這一次,且看你在周嘉昊心中的分量到底多重瞭!
半個時辰過去,薛晴羽方坐上馬車,讓趙舒慢悠悠往縣衙駛去。
聶漢就候在門口,等薛晴羽到來,面不改色、諂媚恭敬。翁僖跪在縣衙大堂中央,儼然一副罪人模樣。
本該被圍觀的衙門,卻因缺少百姓,無人問津。
薛晴羽直奔主位,拿起驚堂木狠狠擊打木質案幾:“堂下何人、所犯何事?如實招來,咱傢可從輕發落!”
翁僖一個勁兒磕頭,都快磕出血窟窿瞭:“薛掌印明鑒,下官確恐被查出滁州鬧荒,有意隱瞞,但絕無其他心思啊!”
薛晴羽內心冷笑,她還沒說什麼呢,這翁僖反倒先試探起她來瞭。
“翁知府,當真隻有這些事嗎?且不論你如何提前知曉咱傢秘密出行至滁州,再者,朝廷下撥的賑災糧餉銀餉呢?”薛晴羽一雙眼直視翁僖,流露出狠厲之色,“翁大人自己交代,和咱傢查出來,性質可大不相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