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法不外乎人情。”薛晴羽聲音一冷,“滁州離京不遠,諸位該知道見皇牌如見聖上吧?”
“薛掌印息怒!”守衛們嚇得半膝跪地。
薛晴羽懶得搭理衆人,和蕭清鶴對視一眼,直奔大牢。
守衛慌忙叮嚀身邊人:“快去通知翁知府!”
領頭官差將二人往反方向帶,很快被薛晴羽察覺。
“清鶴,這裡有嗎?”
蕭清鶴會意:“並無,指不定被關在另一側瞭吧?”
二人默契得擡腳就走,被官差一把攔住。
“二位大人,近日國泰民安的,另一側牢房皆空著,隻怕沒有蕭大人要尋的人。”
“哦?你是懷疑咱傢無事生非咯?”薛晴羽直接扣下好大一頂帽子。
官差嚇得一把跪下:“大人明鑒,這州縣牢房甚大,小的是擔心二位大人走累瞭,絕無他意!”
薛晴羽懶得搭理官差,擡腳就循著昨天走過的路往裡走,很快,惡臭撲面而來。
待一行人看到眼前場景,俱是一愣。
一過拐角,兩排牢房,滿滿皆是流民。有些睜眼躺在屍身堆裡,已無力講話,唯一雙眼在轉動;有些看到來人,艱難爬行至牢門口,雙手抓著圍欄,眼底寫滿瞭絕望;有些全身瘦弱,唯腹部脹大,一看便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