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算瞭一下,僅餘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瞭,真是累!
翌日,趙舒準時敲響薛晴羽的房門,隔壁的蕭清鶴,卻怎麼都叫不醒。
“罷瞭,我來。”薛晴羽一腳踹開房門,對躺在床上的蕭清鶴道,“清鶴,該起床瞭。”
蕭清鶴睜眼,見薛晴羽笑著看自己,嚇得一個激靈,抱著枕頭遮擋住自己,滿臉寫著戒備。
薛晴羽不屑:“切,我又不是沒看過。快起來,昨晚有所收獲,這會兒帶你去查案!”
待蕭清鶴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其餘人已用好早膳。薛晴羽丟給蕭清鶴一個包子,擡腳便往外走。
“時間緊迫,蕭大人路上吃吧,咱傢順帶給你講講昨晚的所見所聞。”
蕭清鶴聽到大牢如煉獄時,面色十分難看。
薛晴羽想到什麼:“對瞭,你離開滁州時,隔壁張大娘還好嗎?”
蕭清鶴面色不佳:“張大娘傢的頂梁柱先去瞭,臨行前,我將你予我的盤纏都給瞭張大娘。”
“清鶴倒心善。”
蕭清鶴面色微紅,從前,似乎從未有人這麼喊過他,除瞭……他娘親。
到得州縣大牢,薛晴羽直接舉起皇牌。
“蕭修撰本是滁州人士,到達滁州後,聽聞故人被抓,想入牢看看,望行個方便。”
門口守衛滿臉寫著慌亂:“這,隻怕於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