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修撰和龔尚書往來頻繁,想來便是為瞭龔大小姐吧!”
此話一出,龔府陷入一片死寂。待衆人反應過來,紛紛附和。
“京城第一才女配狀元郎,實乃一段佳話啊!”
“提前恭賀蕭修撰大喜!”
“……”
蕭清鶴一雙桃花眼冷冰冰看著薛晴羽:“薛掌印,龔大小姐尚未出閣,您如此編排,豈不毀人清譽?”
蕭清鶴話音剛落,重重擱下酒杯。
龔留群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原以為龔岑和蕭清鶴私下相交繁多,已是水到渠成之事。今日請來府中的,不是舊相識便是案涉本次科考的官員,既是答謝宴也是佳節宴。
幾位提及龔岑的大人,多有撮合之意,並無壞心。蕭清鶴如此激動,倒顯得對龔岑無意。
薛晴羽壓低聲音:“蕭大人行事,一向非黑即白?你如此言行,若叫龔小姐聽瞭去,豈不傷心?”
“我與龔小姐清清白白,不勞薛掌印掛心!”蕭清鶴怒意之下,離開坐席,來到龔留群跟前,“龔老師,學生身體不適,先告辭瞭,改日再敘。”
龔留群起身,點點頭,拍瞭拍蕭清鶴肩膀:“今日傢中賓客甚多,老朽便不送瞭。”
薛晴羽看著蕭清鶴倔強的背影,心道,隻怕此人在史書上的“不涉黨爭、朗月清風”,更多是固執己見不合群吧?難怪周嘉昊寵幸於蕭清鶴,這樣一位剛正不阿之人,永遠不會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