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諸位,鄙人來晚瞭,實在抱歉。”蕭清鶴環顧一周,除瞭主位,隻餘人緣差的薛晴羽身邊尚有空位,冷臉坐下。
二人默契著未打招呼,直接開席,薛晴羽樂得自在。
幾杯酒下肚,衆人微醺,自動開啓寒暄敬酒環節。
“龔尚書,恭喜痊愈啊!”
“哎,龔尚書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
薛晴羽聽著身邊的吹捧話,想著屍骨未寒的鄭雲龍,心下煩悶,連喝三杯。
童未一臉關切:“薛掌印這是怎麼瞭?”
“哦,無事,隻是替龔尚書高興。”
蕭清鶴清冷的聲音驀的響起,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兩個人能聽到:“我看薛掌印臉上並未高興之色,真是撒謊成性呢!”
薛晴羽本是睚眥必報的性子,加之心下不舒服,哪裡肯放過蕭清鶴。當即端起酒杯,直面不勝酒力的蕭清鶴。
“蕭修撰,您高中三元、一夜揚名,如今又得聖上依仗,引京城貴女青睞,必然前途無量,咱傢敬你一杯!”
薛晴羽的聲音極大,整個院子的人聽得分明。
不知哪一桌的多嘴之人,用醉酒後的大舌頭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