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這個機會瞭,半蹲在地上的安燃一躍而起,左手托著他的槍往上一擡,右手精準地扣住瞭他的喉嚨。
雇傭兵雙腿跪下,眼睛大睜著倒地。
他被捏碎瞭喉嚨,一擊致命。
沒人清楚發生瞭什麼事,隻有阿巴的眼神猛然變犀利。
安燃已經把雇傭兵的槍拿在瞭手裡,熟練地拔下彈殼,很好,滿的,又一把扯下他腰間的鑰匙,解開瞭腳上的鐐銬。
淘金場裡也不是人人都需要上鐐銬,雇傭兵們隻對新來的以及身材高大的人嚴防死守,而那些早就被打壓得麻木瞭的人,他們是不管的。
阿巴站瞭起來,目光炯炯地看著他,沒說話。
安燃也沒出聲,擋在雇傭兵的面前,草棚裡的人沒註意到倒下的人,還在吆喝著看鬥棋。
安燃把槍背在身後,扛起雇傭兵把他扔出瞭四五米外,傾盆大雨下,一具伏在地上的屍體一點也不引人註意。
另外一個雇傭兵走瞭過來,奇怪地看瞭一眼這邊草棚前面空空的位置,剛想說什麼,眼角餘光瞥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撲瞭過來,一把抱住瞭他的頭,他一驚,正想反擊,身後的人腰身一矮,拔出瞭他插在腳上的匕首,捂住他的嘴,迅速地劃過瞭他的喉嚨。
雇傭兵喉管被割破,渾身顫抖著想叫喚,卻發不出聲音,手緊緊地捂著脖子上的傷口,血狂湧而出,他吃力地轉過頭,眼前的人像憤怒的閻王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