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隻吃瞭一小碗飯,剩下的兩菜一湯跟一大鍋飯全進瞭他的肚子裡,就剩下些菜汁,他吃完瞭擦擦嘴看瞭她一眼,還笑著說:“跟小鳥似的吃那麼少。”
不,你誤會瞭,我其實是饕餮,我現在餓得能吞下一口鍋,是你說不餓的,是你把我的飯全吃瞭!江楠心裡的小人在瘋狂大叫。
她坐瞭整整一天一夜的火車,在車上吃不下睡不好,好不容易回到傢可以自己做想好好吃一頓,結果被這位在她傢好像在自己傢那般自然的首長吃得幹幹凈凈。
吃完後她把廚房收拾幹凈,客廳裡那位首長已經打開電視在看新聞聯播瞭,什麼時候走啊?江楠憂愁地想,不敢也不好意思趕人傢走,畢竟他才送瞭個這麼貴的東西給她。
她磨磨蹭蹭地收拾完,把竈臺都擦得幹幹凈凈,實在是一直呆在廚房太不禮貌瞭,才挪著步子出來,給安燃泡瞭杯茶放他面前。
安燃自顧自地看新聞,好像沒留意到她,江楠想先把明天要出攤的貨先收到行李箱裡,看瞭一眼一直盯著電視的首長,慢慢進書房收拾瞭。
“你去義烏拿瞭什麼東西?能看看嗎?”江楠收拾到一半,門口忽然響起安燃的聲音,她本來就半蹲著在認真點貨,登時嚇得一屁股坐到瞭地上。
安燃眉頭一皺,上前去一隻手就把她提瞭起來:“嚇成這樣?膽子這麼小?”他剛剛進來的時候隻看瞭客廳,沒敢往書房跟臥室時參觀,借著扶起她的機會,他迅速打量瞭一下書房的佈置,登時被書架上擺著的東西驚著瞭。
他眨瞭眨眼睛,指著書架上的貨:“這裡應該是要擺書的吧?”
要不是她說是租的房子,他還真以為這是她故意打的貨架呢。
江楠就尷尬地笑瞭笑:“臨時擺一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