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進貨需要三四天時間?”安燃不解,他來瞭兩回,她都不在。
“義烏。”
跑一千多公裡就為瞭進貨?安燃對她有點刮目相看瞭,這小女人從見到他開始就不敢正視他,一直低著頭回避他的視線,哪兒來的膽子敢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進貨?
他彈瞭彈煙灰:“你跟誰去的?”
“我自己去的。”她把魚均勻地砍成一段段的,開始下鍋煎。
他揚瞭揚眉:“你一個人就敢跑一千多公裡外去進貨?”敢情是好瞭傷疤忘瞭疼,還是剛被打劫後的第二天?這小女人的心得有多大?
江楠把火調小,把鍋蓋蓋上讓魚在鍋裡慢慢煎:“怕什麼,火車上安全得很。而且義烏那個地方很熱鬧的,人很多。”
人多才不安全好嗎?那地方他前些年也去過,就有小偷專門扒這些外地人的錢袋。
他臉色沉瞭沉,想說她幾句,但一想兩人現在還算是陌生人,可不是他的兵任他教訓的,隻好忍住瞭沒講話。
看見她開始往鍋裡放米煮飯,他不由開口道:“我才吃瞭不久,不用煮太多。”
“哦~”江楠隻好把米放回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