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百姓這才反應過來,跟秦宸行禮。
“大傢都不必多禮瞭,正事要緊。”
秦宸並沒有計較百姓們的失禮,而看著帶隊的人。
“在我哥聖旨下來之前,侯府不準進出。但凡有一個逃走的,就拿你們是問。”
“是,殿下。”
禦林軍和錦衣使押著付傢父子和他們的下人回侯府,同時把侯府圍得水洩不通。
住在他們周圍的人,全是勛貴,這下子全都閉門不出,隻敢在圍墻那裡躲躲藏藏地偷看。
“這鎮遠侯府是犯什麼事瞭?”
所有的勛貴同時在心裡嘀咕。
而另一邊皇宮,飯菜剛擺上桌,就收到消息的皇帝不得不放下碗筷,寫聖旨給弟弟收尾。
“這個宸宸,不回來陪朕吃飯就算瞭,居然撞上瞭鎮遠侯縱子行兇。”
皇帝一邊寫一邊說,嘴上嫌棄,可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
寫完對旨蓋上玉璽。
“李德有,你親自去辦。”
皇帝把聖旨扔給瞭李德有。
早就想把這些除瞭惹是生非,一點用處也沒有的勛貴們削掉瞭,這一次是侯府,下一次就可以是公府。
“奴才遵旨。”
李德有擡頭看瞭一眼大殿的橫梁,直到上面飄下來一個人,打扮和他差不多,守在皇帝身邊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