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說什麼?要打死殿下?
“嘖,鎮遠侯你跪什麼呢?本皇子還想看看你怎麼打死我呢?也想看看你t們父子要怎麼拆我的傢,流放我全傢呢!”
秦宸每說一句話,鎮遠侯付興就一副要暈倒的架勢。
兒子現在也管不瞭瞭,他隻想知道侯府還能存在嗎?
“殿下,臣知錯。”
這個時候救饒是沒用的,還不如直接認錯,看在他認錯良好的分量,希望皇上能放過侯府的傢眷。
“呵,你當然有錯。光是縱子行兇,還是在大街上就搶人這一條,就夠判你終身監禁瞭。現在我懷疑你們付傢在我哥哥不知道的情況下,還不知道犯瞭多少罪。你們侯府等著抄傢吧!”
秦宸跳下椅子。
“安伴伴,喊人圍瞭侯府,一隻蒼蠅也不能放出去。還有好好查查侯府,本皇子要知道他們究竟害瞭多少人。”
秦宸是真的生氣瞭,他最討厭的就是欺負老百姓的人瞭。隻有沒本事的人,才會禍害百姓。因為除瞭老百姓,他誰也欺負不瞭。
“是,奴才遵命。”
安於堂看瞭身後一名侍衛一眼,對方立即回皇宮搬人。
而付興父子沒有秦宸發話,他們一個跪在地上一個躺在地上,都不敢動。
至於他們帶來的人,不是躺著就是和付興一樣跪著,還是臉貼在地上的那種跪法。
這個時候誰還敢動啊,主子不討好,他們這些助紂為虐的下人,自然一個也跑不瞭。
一刻鐘後,一隊禦林軍和一隊錦衣使騎馬過來。
“參見十一皇子殿下。”
軍隊和錦衣使,下馬向秦宸行禮。
“參見十一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