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固然吸引人,可也得有命花。
胤禟瞧著這人是將話都吐幹凈瞭,擺瞭擺手,起身就要走。
何玉柱朝著胤禟頷首,隨即走瞭過來。
瘦猴似的男人見狀,萬般感激道:“謝九爺大恩,留小的一條狗命,出瞭這個屋子,小的就當……”沒見過您。
話還沒說完,何玉柱手中的匕首,一把捅進瞭瘦猴似的男人的心髒。
男人的雙眼猛的放大,滿是錯愕,鮮紅的血,從嘴角流瞭出來。
何玉柱將匕首收回來,男人直挺挺的倒瞭下去。
這世上,唯有死/人的嘴,是最緊的。
竹屋外的馬車內,放有矮腳小幾,胤禟正悠閑的端著茶慢品。
片刻後,何玉柱站在馬車外,對著馬車簾子稟道:“爺,都處理幹凈瞭。”
胤禟將茶盞放回原處,悠悠吐出一個字,“走。”
酒樓鬧事是查明白瞭,可這牽扯出來的,可是一條大魚。
胤禟昨日命手下人兵分兩路去查,今個兒何玉柱這邊已經完事瞭,而另一邊的暗線,也查到瞭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