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似的男人,大腿處濕瞭一大片,流瞭一地的尿水,帶著哭腔道:“九爺,我說,我全說。”
何玉柱喝道:“快說。”
瘦猴似的男人,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幾日前,禮部主事羅培之,羅大人的管傢,找到我們,給瞭我們二十兩銀子,讓我們去雲興樓鬧事,砸酒樓的招牌,說事成之後,更有重賞。”
何玉柱看瞭胤禟一眼,隨即追問道:“你可知道羅培之,為什麼要這麼做?”
瘦猴似的男人,接著說道:“當官的都是老狐貍,他自然不願說,可我們兄弟也不是傻的,能讓當官的,起瞭心思對付,雲興樓定然不簡單,我們就買通瞭幾個叫花子,兩面打聽,這才知曉雲興樓的東傢,是九福晉。”
何玉柱聽罷,命令道:“繼續說。”
“羅培之也不是個好鳥兒,他找我們去九福晉的雲興樓鬧事,是為瞭討好隆科多的小妾,李四兒。”
胤禟聽到這裡,臉上淡漠的神情,才變得驚訝。
“羅培之真正想討好的人,是隆科多吧。”胤禟緩緩出聲道。
瘦猴似的男人,點頭道:“九爺英明,羅培之想投在隆科多門下,好快些升官,但他又見不到隆科多,便想從李四兒下手。”
畢竟京城人人都知道,李四兒是隆科多的愛妾,隆科多疼她,跟心肝兒一般。
這枕頭風一吹,隆科多自然就答應瞭。
胤禟猛然想起瞭什麼,“這是知道瞭一月前,中秋那天,李四兒曾與爺起瞭沖突。”
瘦猴似的男人接話道:“九爺您猜的不錯,我們哥倆就打聽到這些瞭,別的再沒有瞭,我們是怕那姓羅的卸磨殺驢,才打聽這些消息,做保命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