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燭火輕輕搖曳,勾勒出兩個相疊在一起的身影。
呼吸隨著悶熱的空氣逐漸變得急促, 一種難以抑制的熱度逐漸攀升, 如同火焰般從臉頰蔓延至耳尖,再逐漸燒向那敏感的後頸。
當然僅限於裴筠知。他狠狠掐瞭一把自己的大腿,試圖讓這突如其來的熱度稍微消退一些。
而望著裴筠知那滿身斑駁的傷痕,陸今瑤哪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她心疼得都如同被刀割一般。
感受到身下的肌膚在微微地顫栗著, 她停下上藥的動作,關心地問:“是藥膏太烈, 弄疼你瞭嗎?若是太疼,你要和我說,我慢慢塗。”
心髒猶如被一根羽毛輕輕撓瞭下,裴筠知心中化作一片溫柔,無聲地彎瞭彎嘴角。
那雙死寂枯敗瞭五年的眼眸,如今明亮得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裴筠知輕道:“不疼。”
裴筠知最不怕的就是痛,即便傷口上被人撒鹽都能咬牙強忍。但此時,陸今瑤的動作太小心翼翼,陣陣癢意反而讓他有些難熬。
但無論是五年前,還是現在,即使再難熬,他也無比享受著被陸今瑤關心的時刻。
在細致地塗抹藥膏後,陸今瑤輕輕地將紗佈纏繞在裴筠知背部那道刀疤上。
她的動作溫柔而專註,一邊小心翼翼地操作,一邊低聲問:“為何身上這麼多陳年舊傷……太醫院連這些傷疤都治療不好嗎?還是你那時根本沒有好好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