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五年前,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雙開門冰箱相比,如今的他顯然消瘦瞭許多。
說得好聽點,就是單薄的身形更具有骨感,說得難聽點,就有有些皮包骨的跡象。
以前穿著衣服,沒有這麼明顯的視覺沖擊,如今親眼目睹這一切,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瞭。
親吻
見陸今瑤的眉頭越蹙越緊, 裴筠知輕輕道:“真的沒有騙你。比起以前,傷勢真的不重。”
“那是因為以前都傷得差點沒命瞭!!!怎麼能和那三次傷勢最重的比!”
“今瑤,不要生氣……”裴筠知一緊張, 也不敢再忤逆陸今瑤, 乖乖地背過身去, 等待陸今瑤給自己上藥。
卻見陸今瑤久久未動, 裴筠知聲音低低:“還是讓太醫來吧。”
他知曉陸今瑤素來討厭醜陋之物,深恐自己這遍體鱗傷、佈滿猙獰疤痕的身體讓她覺得惡心。
陸今瑤搖頭:“你別動。”
她端來一盆溫水,將佈巾浸濕後仔細擰幹,才伸手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裴筠知身上的血污。
在碰觸背部一道還未止血的刀傷時,她的動作格外輕柔,甚至在觸及那些陳年舊疤時,也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那些傷痕還會帶來痛楚。
她的手指毋容置疑的溫暖和溫柔,柔和的呼吸微癢地灑在背上, 溫軟的觸碰帶著微涼的藥膏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這一刻所有的感官也似乎被放大瞭數倍, 凝聚瞭在她不斷輕撫的指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