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蕭錦衍聞言震怒,大喝出聲。而就在這時,蕭令桉迅速抽出腰間的佩刀,刀光一閃,一個太監的腦袋便滾落在地,鮮血瞬間飛濺而出,染紅瞭禦書房的地板。那位太監在驚恐中無力地倒地,漸漸失去瞭生機。
蕭令桉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冷意:“父皇,認清現在的局面對你我都好。”
蕭錦衍又驚又怒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他深知自己已經無法控制局面,隻能竭力保持平靜,妥協道:“朕傳位於你。”
蕭錦衍體內的藥效尚未消退,導致他握筆寫字時頗為吃力。而就在這時,蕭令桉聽聞蕭令璟進宮的消息。他臉色瞬間陰沉,派士兵悄悄駐守在禦書房,隨後匆匆離去。
蕭令桉前腳剛走,蕭錦衍便放下瞭筆。他心如焚燒,急切地想要逃離這裡。
直到,聽到外面傳來聲響。
瞧見推門進來的是蕭嫵,以為她收到消息趕來救自己,他立刻急切地求救道:“阿嫵,蕭令桉這個逆子逼朕寫退位詔書……”
蕭嫵不緊不慢地走近,目光冷峻如冰,落在狼狽不堪、藥效尚未消退的蕭錦衍身上。
正說到一半的蕭錦衍,此刻突然有些恍惚,眼前的蕭撫似乎變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