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陸今瑤才覺得那陣透骨的寒意消散瞭些。她扯開脖頸處的圍脖,有些疲倦地找瞭椅子落座休息。
“南城,你剛剛有看見林姑娘是怎麼落水的嗎?”
正在思考如何挽救任務的陸今瑤並未發現南城的異樣,甚至連他輕手輕腳地在她背後為她拂去塵埃也不知。
她側過身,隻見南城半彎著腰,不知從哪裡變出瞭一盞熱乎乎的茶水遞到她的面前。
一如往日般恭敬,嗓音卻比往日更低,帶著些許啞意。
“奴當時在為小姐擋風,並未註意對岸。”
陸今瑤有些不死心。
對林知意如此粗暴,對蕭令璟冷眼相待,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看見呢。
她親眼目睹的任務已經失敗,但若是南城看見瞭什麼,跟她說出蕭令璟與林知意幽會的實情,至少她還能彌補地完成後半段‘心痛落淚、心悸發作’的劇情。
於是,陸今瑤一邊用熱茶暖手,一邊故作困惑地套話:“就是覺得她有些奇怪,怎麼會去假山那裡呢……倘若那時,我們和晉王都不在場,那可就糟糕瞭……哎呀,該不會是因為你當時突然出聲,把她嚇到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