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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避嫌的陸今瑤忍不住心焦地推門而入。

被趙侍衛拽起來的少年衣衫不整,單薄又淩亂地罩在他滿是白色紗佈的身上。

他面如死灰、蒼白的雙唇輕輕顫動,在陸今瑤望來的瞬間,他的心也仿佛如枯木死灰,目光灰蒙蒙的,黯然沮喪地垂下瞭腦袋,一副做錯事情等待挨罰的小可憐模樣。

陸今瑤都不忍心再問什麼瞭,便寬慰道:“還記得我早上說的嗎?莫要害怕,我們都不會傷害你的。你若是覺得不舒服,或者弄痛瞭你,你就舉手示意,好嗎?”

這回,在陸今瑤全程的監視下,少年聽話地坐回瞭床上,磕破頭的腦袋也重新上瞭藥。

在油燈再次靠近的瞬間,張著嘴的少年乖順地閉上瞭眼睛,雙手死死地握緊在一起,一動都不不敢亂動。

趙侍衛鬱悶極瞭。

這個奴隸果真心機深沉,剛才一瞬間爆發出殺氣,竟在小姐面前變臉變得那麼快……

最後,經過邱太醫周密地診斷和測骨齡,少年大致十八歲左右,是被人強灌啞藥毒啞的。

趙侍衛推測,鬥獸場被封前,他們急於販賣掉這批奴隸,又恐他們開口說話洩露什麼消息,於是喂瞭啞藥。

離鬥獸場被封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啞藥好解,隻是這少年的喉嚨還有其它更嚴重的問題。

他佩戴的項圈生生地卡進肉裡,一看就是佩戴瞭極久,極有可能是聲帶還未發育前就已經戴上。

隨著少年全身骨骼發育,小小的項圈便卡進瞭肉裡,長此以往就傷到瞭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