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檢查喉嚨時,當油燈照在自己臉上時,那明晃晃的亮光直射眼底,他瞳孔瞪大,額頭青筋暴起,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用頭撞瞭過去,面色變得猙獰,滿是濃稠的戾氣。
“誒呦……”被鐵頭功撞得眼冒金星,專註看傷的邱太醫都沒反應過來發生瞭什麼事,就見趙侍衛把少年死死地壓在瞭地上,怒聲呵斥。
“你幹什麼!”
“怎麼瞭?出什麼事瞭?”
門外焦急詢問的女聲令少年一怔,“心理扭曲”、“恩將仇報”驟然浮現在瞭他的腦海裡。
剛才若不是趙侍衛及時控制住自己,他必然會控制不住傷瞭眼前的老頭。
然而比起此刻自己被人這麼粗暴地壓在地上,他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更驚恐的是趙侍衛將這件事報告給門外的少女,怕自己會落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果真下一秒,就聽到趙侍衛隱含怒意道:“小姐,邱太醫在給他看喉嚨時,他用頭撞向瞭邱太醫!”
門外靜默一瞬。
“可能是不舒服瞭,不小心撞到的……邱太醫,真的對不起,您傷得重嗎?”
憑什麼小姐要替這個奴隸道歉!
面對小姐的偏頗,趙侍衛剛想要反駁兩句,然而他一時分心之際,被他按在地上的少年竟是用頭直接撞向瞭地面,對著邱太醫砰地磕瞭一個響頭。
他一慌,當即松開鉗制,將頭上再度流血的少年一把從地上拉瞭起來,驚慌失措地掐斷瞭他繼續磕頭的動作。
邱太醫也嚇傻瞭:“哎……我沒事沒事……你這孩子都失憶瞭,可別再撞壞腦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