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遼遠是昭仁帝的人，不歸屬於任何一方，完全聽命於昭仁帝。

他聞言驚駭不已，不知道自己理解的意思是否真的正確，鬥膽多問瞭一句：“陛下是想換掉兵部尚書？”

昭仁帝不悅地看瞭他一眼, 問：“文傢慘案，你可有信心能夠查清？”

江遼遠心想背後之人能夠這麼快就安排人手刺殺文巖, 不會想不到要去禮泉縣將經手此案的人全部殺個幹凈, 等到他們的人到瞭那裡, 證據都不一定能找到，還妄想要查清？

怎麼可能！

但他不敢在昭仁帝面前承認, 那等同於讓他表示自己無能。

“總要找一個替死鬼出來。”昭仁帝冷哼一聲，煩躁道：“呂恒已經成瞭三皇子的人，現下還有拉攏別人的動作，他不該被懲治嗎？”

江遼遠有些聽不明白瞭。

三皇子不是已經被立為太子瞭嗎？怎麼看昭仁帝這樣子，不但對他不滿，好像還心有怨恨？

皇子拉攏勢力幾乎是大傢默認正常的事情，呂恒隻是在爭端之中選擇瞭三皇子。

昭仁帝如此作為，隻可能是一個原因——對三皇子發難。

江遼遠不敢去問，隻是誠實道：“呂大人為人剛硬正直，在朝中頗有盛名，若是讓他做瞭這個替死鬼，隻怕會引起軒然大波，無法服衆。”

“那就找他身邊的人，給他一個治傢不嚴的罪名！”

“朕要的是給他警告。”昭仁帝慍怒道：“你到底是裝作聽不懂，還是真的年紀大瞭人也傻瞭？”

“還是……你看朕老瞭，也想投靠太子？”昭仁帝狐疑一句，又警告：“朕告訴你，朕並不屬意他做太子，總有一天會廢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