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蘭擡起手,看著昭仁帝完全不設防的模樣,目光落在他脖頸之上。
須臾後她閉瞭閉眼睛,雙手輕輕放至昭仁帝太陽穴處,轉著圈緩緩揉按。
昭仁帝頭疼有段時間瞭,那感覺能夠忍受,但是實在煎熬,像是腦子裡面有小蟲子在蠕動。太醫來看過幾次,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都說是昭仁帝太過疲勞,加上心裡有事所致。
謝聽蘭的揉按其實不頂什麼用。
昭仁帝該頭疼還是頭疼,但他覺得自己好瞭很多。
他感覺,他回到瞭那個意氣風發的時候,和謝聽蘭最是恩愛的那段時間。
怎麼就
文傢慘案雖然才過去不足半年, 但已經找不到任何證據。
大理寺特派瞭巡使前去禮泉縣,昭王也一並前往。
京城內部風平浪靜,百姓富庶安居, 好似人人安樂。
但三天後的一個夜晚, 文巖遭遇瞭一場刺殺。
來人有三個, 個個手段兇殘狠辣,直沖著要文巖的命來的。
縱然大理寺已經安排瞭足夠的人手保護文巖,文巖也還是遭瞭一刀。
那一刀正中他右肩, 險些卸掉他一條手臂!
但也是這一刀, 讓衆人心中都有瞭判斷,知道文傢滅門案不簡單,背後之人,或許就在京中。
大理寺卿江遼遠如實上報,昭仁帝靜靜聆聽, 之後沉默瞭很長一段時間,才開口說道:“這些時日,呂恒似乎不太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