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十安:“那老東西進去瞭?”
阿大三人認罪道:“屬下無能。”
顧十安:“自去領罰,這事我就不計較瞭。”
這本來也不是他們能夠把控的。
顧十安之所以選在這裡動手,就是因為天高地遠。
他不讓人醫治,拖到昭仁帝自然死亡,那便理所應當,大傢都會把這仇記到“山匪”頭上,不會去過分苛責對於昭仁帝傷情盡職盡責的他。
當然怪罪還是會怪罪,但這時候,更嚴重的是新皇登基。可偏偏昭仁帝未設太子,未留詔書。
皇子之間必然相互爭鬥,屆時朝中大亂,就是他的機會。
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昭仁帝在這裡理所當然地死去,才可以。
現在卻是不可能瞭。
從尤宜嘉來到這裡的那一刻,這個計劃,就廢瞭。
她能過來,皇城那邊就不會沒有後手。
說不定她早已經和三皇子勾結。
三皇子現在是監國皇子,若是運作得當,他登上皇位,名正言順。
可自己卻遠在千裡之外,等到他回到朝中,早就晚瞭。
他籌謀一番,到頭來為他人做瞭嫁衣。
顧十安如何能夠甘心?
而且,那五千私兵現在是何情況,還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