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敢這麼做,她們也完全可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到時候大傢在狗皇帝面前攀扯一通,誰也落不著好。
而且,她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被指證謀逆,顧十安卻不是那樣。
不說仙人山那五千私兵,就說這十多日發生的事情,憑借昭仁帝那多疑的性子,也斷然不會無動於衷。
顧十安不敢那麼做。
並且,憑他的自負,對尤宜嘉幾人的態度,大約也是認為他們無足輕重,不以為慮。
尤宜嘉一點都不擔心。
她說完這話,就離開瞭,去找含煙會合。
含煙依然帶著大夫等在先前那處位置,見到尤宜嘉過來,用眼神詢問結果。
尤宜嘉朝她點瞭點頭,又瞟瞭大夫一眼,不知道趙千凝那邊是餘老太醫可以穩定發揮瞭,還是她被困住出不來瞭。
尤宜嘉有些擔心。
正好顧十安走瞭過來,尤宜嘉頓瞭頓,還是道:“你若是依然和之前那樣對待千凝,她永遠不會靠近你。”
顧十安腳步一頓,而後恢複如常。
回到知縣府邸,顧十安和要出門尋他的阿大三人碰上。
瞥見他手掌的血,阿大驚道:“大人,你受傷瞭!”
顧十安擺擺手,“別聲張。”
阿大:“我去請大夫!”
顧十安拉住他,“不用,你來給我包紮。”
阿三低聲問:“陛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