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傢後來不是也出面施粥瞭嗎?”尤宜嘉不解地問:“為何給他們三傢嘉獎,卻獨獨忽略文傢?”
這不合理。
如果真是這樣,這就是朝廷要文傢死。
但是……沒這樣的道理,文傢又沒有礙著誰。
“給瞭,但是被砸瞭。”柳芊然說:“砸瞭個十成十,就連那傢去護匾額的小公子,都被打傷,在後肩之上,留下瞭一道鮮血淋漓的劃傷。傷痕之上,是匾額的木屑。”
簡直駭人聽聞!
尤宜嘉問:“沒有找出鬧事的人並處罰嗎?”
餘慕荷閉瞭閉眼睛,說:“法不責衆。”
柳芊然補充:“彼時旱災剛過,焦頭爛額的情況好容易緩解不少,再加上文傢人沒有追究,官府草草說教幾句,事情就過去瞭。”
尤宜嘉氣得心髒抽疼,卻又無話可說。
公道,從來都難求。
是非,也從來難斷。
倘若東西質量真的不好,是文傢之過,理當他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