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又有傳言四起,說文傢是因為被大傢看清他們真實為人,並且戳破以後惱羞成怒,才這麼氣急敗壞,不給大傢施粥,為的就是想要看大傢活活餓死。”
尤宜嘉啞口無言。
雖然她方才對文傢東西好壞的事情持保留態度,但現在就無語瞭。
別人施粥是情分,不施粥也算不上惡人。
更何況,傢裡剛剛遇上事情,忙不過來不是很正常嗎?
尤宜嘉蹙眉,氣道:“怎麼不說另外三傢呢?他們不是也沒有施粥嗎?”
“不。”沉寂多時的餘慕荷突然開口,說:“他們施粥瞭,而且做得比之前的文傢更好。”
尤宜嘉扭頭看她,“你知道這件事?”
“知道一點。”餘慕荷說:“大災之後必有大疫。白巖鎮又離京城不遠,若是出現疫病,京城必然被牽連。為瞭杜絕這種情況出現,我祖父被派過去施藥,我那時正好無事,便隨同一起。”
“我們到瞭以後,各處的粥棚已經建瞭起來。因為災民太多,我們有時候顧不上吃飯,便也去粥棚那邊領一碗粥……所有粥棚,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實實在在的一碗粘稠粥,幾乎看不到多少清水。”
尤宜嘉駭然,震驚地看著餘慕荷。
若真是這樣,不亞於斷絕文傢活路。
柳芊然沉沉吐瞭口氣,說:“就這樣,文傢更加為人詬病不齒,縱然是出面賑災施粥,也無濟於事。最終門庭冷落,生意慘淡,最終幹脆做不下去瞭。”
“這時,旱災過去。朝廷下旨嘉獎,給另外三傢,均賞賜匾額,稱其‘濟世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