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嘉當即問:“你去說服你父親,有幾成把握?”
“我不知道。”趙千凝搖頭,又說:“但我會盡力。”
“好,你盡力就好。”
離開將軍府,尤宜嘉回瞭自己院子,安明軒並未跟著一起,而是和安明無回瞭王府。
尤宜嘉推開院門,入目就是那滿架子未開的花,葉子稀疏,枝丫光禿,看上去並不賞心悅目——尤宜嘉到這時才發現,這裡面竟然沒有一株,是可以在冬日盛放的花。
尤宜嘉驀然有瞭可惜的念頭,為自己看不到花開。
這麼想著,她突然覺得安明軒不來也好,就讓這些花留在這裡——雖然她沒有信心自己會堅持照顧,但養花這種事情,大多時候看緣分。緣分到瞭,不管不顧花也能活,緣分沒來,怎麼樣都是個死。尤宜嘉在這種事情上看得很開。
可惜安明軒不解風情。
他在這之後不久就走進來,同尤宜嘉說笑幾句,就開始和他帶來的人一起搬花,每搬一株,就要問尤宜嘉一句“宜嘉姐,這個真的不留下嘛”。
尤宜嘉很無語。
其實安明軒完全不必要說的,他直接留下來就好瞭,一直問一直問,讓自己怎麼回答?
尤宜嘉憤憤地想,也倔強著就是不松口。
安明軒一次次問,一次次得不到肯定的答案,一次次失落,行走間沒註意被小白撞瞭一下,踉蹌幾步,人倒是沒摔倒,手中的花盆摔瞭個粉碎,裡面那株脆弱的花從枝莖處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