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慕荷:“依舊是罔顧人倫,可是……”
尤宜嘉輕笑:“可是你覺得那樣也可以,對嗎?”
餘慕荷遲疑,沉默地點瞭點頭。
趙千凝微聲道:“安國開國以來,沒有女帝的先例。”
原文背景觀就是這樣,那是早就設定好的。她們會這麼想,一點也不奇怪。
尤宜嘉沒有說什麼男女平等這些話,趙千凝和餘慕荷原也不是會認為女子低人一等的人,她們隻是現在陷入瞭思維固區,一時轉不過彎來。
尤宜嘉不與她們解釋太多,隻是從目前的局勢來說明:“皇後無子,縱然她對宮裡的每個人都好,可人心隔肚皮,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更是容易被遮住眼睛,不知道何時就會心境大變,他們都不可信。”
餘慕荷聞言,立刻就被說服瞭,但她也還是擔憂,“萬一公主也是那種人,怎麼辦呢?”
尤宜嘉:“可以先看看她的情況。”
而且,她覺得安明月不是。
從她因為皇後而對昭仁帝心生的怨懟中,尤宜嘉這麼感覺。
突然,門外突然有瞭一陣響動。
含煙的聲音隨後響起:“將軍!”
屋內三人俱是面容一變,趙千凝最為強烈,她一字一句緩緩道:“我父親早年間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養成的能力,聽力絕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