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從見到安明月第一天就喜歡她。那時兩人都年少,還不是男女之情,但後來隨著時間推移,兩人都長大。祁連豐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喜歡已經變瞭意味。
他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裡,想在合適的時間同安明月表白。可是一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話。
因為他不敢。至於為什麼不敢,祁連豐心知肚明。
他一無是處,他毫無建樹,自身更是不討喜,不值得人喜歡,連他爺爺都說他不分輕重。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在心裡把安明月據為己有,在得知昭仁帝曾經試圖賜婚安明月和顧十安以後,他嫉妒得要瘋,恨不能殺瞭顧十安。
可是,安明月隻是安明月,她是自由的,不屬於任何人,和連喜歡都不敢表達的自己更是沒有任何關系。
他這樣把人據為己有的想法,本來就是毫無根據的。
而且……他也殺不瞭顧十安。他打不過顧十安。
祁連豐冷笑著在心裡給自己下判斷。
祁連豐,懦弱廢物且無恥。
祁連豐簡直要絕望瞭。
他發現他居然在身邊找不到哪怕一個說得過去的沒那麼該死的狗男人。
耳邊有風聲,還有安明月的哭聲。
祁連豐無助地抓t緊瞭兔子籠,悲哀地眺望遠方。
然後被一個突然闖入的身影打斷悲哀,重新點燃希望。
安明軒!
還有安明軒!
他試圖從安明軒身上找到“這世上存在著一些不那麼該死的狗男人”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