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那之後,安明月就氣得大罵瞭一頓,然後說:“這群道貌岸然的狗男人怎麼不去死啊!”
語落,她就抱住瞭尤宜嘉,同她一起哭。
祁連豐想不懂都難。
他又慶幸又惶恐。
慶幸的是,安明月不會因為尤宜嘉而對他心生不悅瞭。
惶恐的是,祁連豐非常擔心安明月從此以後,會對這世間所有男子心生惡心。
祁連豐覺得讓他惶恐的那件事,十分有可能發生。
祁連豐想給趙千凝和餘慕荷跪下瞭,讓她們從中說和幾句,至少表明,這世上還是有一些沒那麼該死的狗男人的。
比如安明無,比如餘季同,比如……自己……
可是這想法一出來,祁連豐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
他們三個,難道就是什麼好東西瞭嗎?
安明無和趙千凝兩情相悅,但是他卻無法撼動顧十安絲毫,隻能眼睜睜看著顧十安在她們之間興風作浪。
祁連豐在心裡給自己兄弟下判斷。
安明無,廢物。
餘季同和餘慕荷青梅竹馬,年少情深,後來因為一些事情遠走他鄉,決絕得很。現在卻拖著一副病軀回來糾纏,無非是仗著餘慕荷顧及昔日情誼,不會對他不管不顧。
祁連豐毫無心裡負擔地給餘季同下判斷。
餘季同,無恥。
再看他自己。